台媒明天这一票将决定台湾危机恶化或转机再现

台湾“大华网络报”10日发表台湾资深媒体人清道夫的文章说,明天就是投票日了,纷纷扰扰大半年的选举热也将随之过去,但台湾面临的问题并不会随之消失。明天,就是决定台湾危机恶化或转机再现的日子,而这个决定权就在选民的手上。简单地说,选蔡英文就是危机恶化,选韩国瑜就是转机再现。

文章指出,为什么选蔡英文是危机恶化?其实道理很简单。蔡英文已经执政快四年了,但台湾已经危机四伏,依照这个惯性下去,如果连任,蔡英文及民进党岂不更肆无忌惮,而危机又岂有不加速恶化之理。蔡英文执政近四年,台湾已有下列五大危机:道德危机、信任危机、民主危机、经济危机以及安全危机。

节目第二次等级评定中,偶像掉到了第三梯队。铭涛觉得这个男生太难了,“自己必须支持他”。她正在出差,让领导帮忙一起投票。领导问她,那么多人喜欢第一名,你为什么要给他投票。“已经有很多人喜欢第一名了,他才需要我”,铭涛脱口而出。

为了公平起见,她在内部发起投票,“我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会说出自己的建议和想法,拿出自己的方案,告诉大家这是我的解决方式”。

如果说刘德华时代的粉丝是单向追随,李宇春时代的粉丝有了消费力和购买力,站姐时代则是在此基础上,关心明星的传播力、路人缘,并亲自下场“打造”偶像,像是“野生”的经纪人。

2018年11月,铭涛的偶像所在的男团发布新专辑时,粉丝站内部有过一次分歧。有人不想因为一个人而购买团体专辑,铭涛说:“本来这个男团出道就是大家竞争出来的,即使是出道以后也是保持着合作但是又有竞争关系”。刚刚经历了“双11”和10月的生日应援,大家消费欲望比较低。

在游戏公司上班的她,之前很不理解为什么男生会花那么多钱购买装备、通关升级,追星以后她懂这种感受了。“人都是有好胜心的,当你特别投入去做一件事情以后,你会越来越在意。”

这些言语把支持抵制代言的粉丝激怒了,铭涛的个人微博成了情绪的发泄口。“粉圈里当她信任你的时候会很信任你,当她不信任你的时候,翻脸跟翻书一样”,有些粉丝骂她是经纪人的走狗,是她拉来的品牌方,收了黑钱;或是质疑之前的账目出了问题、应援做得不好。

“站姐七不准”中,不准辱骂其他站姐、嘲讽别家粉丝站、diss(诋毁)任何爱豆、当场battle(对决)、出门约架、传播不实信息和偷拍内场照片。逗得网友在微博上看热闹,还有呼声想看她们“互扯头花”。

偶像生日会的应援不可掉以轻心。资金到位后,站姐们先是做了粉丝调研,分析4000多份有效问卷后,尽量做到让更多粉丝满意。问卷的结果显示,这位选秀出身的“鲜肉”偶像,粉丝99%是女生,其中18~22岁的大学生占比最高,达到51.1%。

2018年10月底,铭涛和粉丝站遭到了开站以来最大的质疑声。起因是公司给偶像接了一个护肤品广告代言,被粉丝们发现是个微商品牌。各大粉丝站联合在一起抵制代言,转发量6万多人次。而经纪公司的微博留言板全是粉丝发的图片,上面写着“立刻解约”“拒绝微商”“请工作室正面回应”等大红色的字。

参加站姐大会前,铭涛把分享内容发到内部微信群,确定不会有敏感信息对自己偶像产生负面影响。站姐善于为偶像营造“排面”,小到每一个粉丝手中的灯牌、手幅,大到全球一线城市最中心的大屏幕,都是一次应援的排面。

为了效率,内部分成了6个小组,分别负责:策划、文案、美工、外联、后勤和财务。因为一个人,天南地北的女生聚在一起,最远的女生身处北美。

报道称,荷兰外交部一位发言人曾对西班牙埃菲社(EFE)“吐槽”,“(现在我们)只把尼德兰(Netherlands)的一小部分即荷兰(Holland)推广到国外,这有点奇怪。”报道说,目前那些真正意义上代指“荷兰”的地方正面临“过度旅游”这一难题,而这项“改名”计划也是为了“引流”——吸引游客到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

钱是粉丝对偶像的情感表达。为了刚出道的偶像进入更具商业价值的微博榜单,她每天卡点送花,凌晨2点刷新数据,早上10点准时看排行榜名次有没有发生变化。长时间的作息不规律,导致她长了很多青春痘,半年以后脸上还有痘痕。

第三是最明显的民主危机了。民主政治的扎根与提升,最主要是靠独立机关、媒体以及领导者的权力自制。但这几年下来,独立机关已大多沦为“东厂”或唯党是从的机关,至于媒体,“绿化”的危机更明显和迫切。不过,最可怕的还是蔡英文放纵权力的欲望,毫无自制可言。“国安五法”再加上“反渗透法”,等于是在人民言论自由的头上加上了紧箍咒,如果蔡英文连任成功,林静仪的“叛国论”恐将成为人民的恶梦。

她在游戏公司接触过金额更庞大的项目,但也没这么累心。因为在应援这件事上,大家都不专业,从应援活动的规则设置到每一块广告牌的价格谈判,每一步都要自己摸索,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去把关。

铭涛从一开始就没想抵制这个品牌,“这个品牌虽然很烂,但是一般很烂的品牌给钱都比较多吧,他刚出道多赚点钱”。她觉得本来这件事只有粉丝知道,低调处理就好了,转发把事情闹大以后,她在个人的微博账号上很激动,“别丢人了”“该做正事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团结过”“解约你出赔偿金吗?”

粉丝站可以筹集一大笔资金,在巨大的金钱诱惑下,携款潜逃的站姐不少。铭涛最近还在微博上看到有粉丝在维权,“大家为爱发电挺单纯的,很容易上当受骗”。

铭涛的饭圈生活截然相反。她不跟行程,在上海一家游戏公司做市场营销,跟大部分上班族一样,早出晚归。周末和晚上七点下班之后,她在手机和电脑上为偶像无偿“打工”。

决赛当天铭涛也蹲守在电视机前,身旁的男朋友还开玩笑问她:“你选他还是选我”,铭涛想都没想,“你等我投完票再说好吗”。

在娱乐产业发达的韩国,站姐是指使用高级相机拍摄偶像的粉丝。他们出没在偶像公开的活动、演出现场,甚至是不公开的私人行程,以偶像的活动路线来规划自己的生活轨迹。

这次联合抵制,20多个粉丝站选择站在一起,但是铭涛所在的粉丝站没有参加。

铭涛很享受这种养成的感觉。“生活挺无聊的,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你的培育和努力下越来越好,特别有成就感”。

2018年2月4日,铭涛第一次在电视里见到偶像。凌晨1点多她看完第一集比赛视频,毫无掩饰地在朋友圈表达了对这个单眼皮男孩的喜欢。

铭涛所在的粉丝站,有10万的粉丝基础。《粉丝经济4.0时代白皮书》指出,粉丝团体已具备较强的组织力、传播力和造势力。但站姐内部并非总是团结。

首先是道德危机。这次选举,民进党可谓不择手段到无下限的地步了。李佳芬和杨蕙如在日本同一个球场看球,但根本不在同一个团,谢长廷却对媒体说两人是“一起看球”,这种含沙射影的方式,已不是奸巧二字可形容了。日前,台东卖菜阿嬷陈树菊挺韩国瑜,结果被网军消遣是智力不足。这种网军集体霸凌个人的现象,蔡英文及民进党必须负起相当的责任。如果让蔡英文连任,他们就更相信网军是有效的,不择手段是正确的,道德危机岂有不恶化之理!

那选择韩国瑜呢?可以确定的是,这五大危机都会出现转机,至于这个转机的结果会如何,我人也不敢确定,因为这还有赖韩国瑜团队的努力,但至少转机胜于危机恶化。选前一天,或许该静下来想想过去四年种种以及未来四年的可能性,这样才对得起手里这一票。

第四大危机是经济危机。蔡英文经常夸口现在是经济二十年来最好的时刻,而且股市还在万点之上,但蔡英文没有提到的是,台湾经济边缘化的危机愈来愈严重,尤其是RCEP可能在今年即将签署,届时台湾有30%的产品将会受影响,其可能产生的连锁效应及涟漪效应,是台湾经济难以承受之重。除此之外,台湾在中美经济贸易摩擦时刻,理应避险才是上上之策,民进党却选择向美国一边倒,提高了台湾的风险。经济是台湾的命脉,如果蔡英文连任,这个命脉将遭到严重的打击,而蔡当局根本没有应对之策,危机恶化绝非夸张之言。

筹备期的三个月,铭涛属于自己的时间全部用在偶像身上。她常常跟大家一起累趴在电脑前,忙得在公司的桌子上睡了好几个通宵,再互相打气说是给偶像无偿打工。

“买这么多专辑,但是你只有两只耳朵”

报道透露,荷兰政府希望,在2020年奥运会及第65届欧歌赛举行之前,可以通过“改名”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国际形象。报道还援引美国财经新闻网站“Quartz”消息称,荷兰政府将花费22.3万美元,以使其国内公司、使馆、各个政府部门和大学自2020年1月起,只使用其官方名称“尼德兰(Netherlands)”来指代该国。

粉丝不再是简单的围观者或消费者,开始拥有部分的决策权。他们有能力让一个人一夜爆红,也时常发出反对的声音去规范偶像或经纪团队的行为。

服务粉丝,增加粉丝对偶像的黏性也是站姐的职责之一,根据4000多条投票和7万字粉丝建议,最终生日应援的大概方向为:多公益、有排面、性价比高、走心。

偶像出道的节目属于养成系,粉丝可以通过手中的票来决定100位练习生中,最后出道的9位。

铭涛出生在陕西省一个小城市,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从小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没有让父母操过什么心。高考之前没怎么去过外地的她,填志愿的时候坚决远行,考上了成都的一所985高校,毕业以后在北京工作了几年,现在又跳槽到上海,前些年在老家给爸妈买了一套房。

报道介绍说,其实“荷兰(Holland)”这个名字仅指该国12个省中的两个地方,即阿姆斯特丹所在的“北荷兰省”,以及鹿特丹和海牙所在的“南荷兰省”。然而据报道,这一名称却经常被用来代指整个国家。

全靠站姐自掏腰包并不是长久之计,为了维护粉丝站的发展,他们会生产明星相关应援周边或是集资。比如,图片博主会把跟行程拍下的图片做成写真集卖给粉丝。铭涛和其他站姐通过集资和售卖定制的生日周边、举办了一场影展,一共凑得了一百多万元的应援资金。

最终,粉丝站在微博上推送了一条标题为“你敢不敢和我加入这赌局”的应援文章。发出去后,专辑销量在64小时内冲到了第三名。她们购买了4367张,争取到了70张门票。铭涛自己买了150张专辑,每张专辑20元。活动当天正值周二,她因为上班把票送给了其他粉丝。

如果不是“站姐大会七不准”上了微博热搜,这可能只是一个40多人的内部分享会,现场没有邀请媒体,也没有赞助商。

11月9日,铭涛被邀请作为演讲嘉宾出席了中国第一届站姐大会,主办方将 “站”解释为“明星的后援会、粉丝会、贴吧、网站、个站等,而站姐正是这些粉丝组织的管理者。他们将粉丝集中在一起,为明星打榜投票、组织应援、落地公益、宣传安利,是正确引导粉丝行为的核心力量”。

她在偶像身上找到了共鸣,她觉得他们一样是“从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孝顺父母”。

站姐的人均花费在1万元以上,对于一个打榜来说,铭涛觉得“虽然也没有一个月的工资,花费还是挺多的。”她曾计算过自己为追星花了多少钱,但笑了笑,拒绝透露。

上一次打榜时,铭涛在微博上做了汇总,粉丝站成员总共“送花”超过156988朵,其中利用官方微博“送花”花费40988元,粉丝个人微博送花总计超过272990元。

但购买专辑2000张以上且排名前十,能得到团体线下活动的入场券。铭涛觉得风险很大,“买这么多专辑,但是你只有两只耳朵,不可能听(完)”,如果没有排名前十,等于功亏一篑。

铭涛不喜欢站姐这个称呼。在她看来,这个名称带有一种蔑视的味道。

2018年夏天,铭涛所在的粉丝站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完成了偶像的成人生日会应援。

也许是这样理性的方式让她赢得站长的位置,粉丝站没有特定的仪式,都是“顺其自然的,大部分时候我做得更多的是及时拉住她们,或者临门一脚促使大家去完成一件比较难的事情”。

环球网 记者 王博雅琪

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她回去翻那些人的微博,“想看看她们是怎样一群人”。她发现其中一部分人谁都骂,生活很负能量;“还有一些人之前可能还夸过你”。她开玩笑说自己也算经历了一次网络暴力。

其次是信任危机。这几年来,“年金改革”,破坏了“军公教”对民进党当局的信任;“司法改革”,破坏了人民对司法部门的信任;“拔管案”,破坏了人民对教育的信任;陈师孟办“蓝”不办“绿”,破坏了人民对监察部门的信任。最后,蔡英文的博士论文真假,到现在都无法给予社会明确的交待,破坏了人民对台当局领导人人格的信任。如果让蔡英文连任,只会加速信任的崩溃,一个信任荡然无存的社会,如何凝聚力量,又如何对抗外来的威胁呢!

粉丝一共通过爱奇艺平台给前9名投出了1.9亿票,视频播放量高达29亿,微博搜索热度达30亿,曾有30个节目相关热搜登上微博热搜第一。

最后则是安全危机。蔡英文在2016年就职后,拒绝“九二共识”,却又找不到与大陆沟通的基础与管道,并且炒作所谓“芒果干”,使两岸关系不断恶化,进入向下螺旋的危机。

第一件事就是集资。贡献三千元以上可以进入一个微信群,专门监督粉丝团的应援过程。群里除了和铭涛一样的上班族以外,只有两三个学生,平均年龄也在30岁左右。

铭涛没有想到的是,工作室在抵制发生不到一周时间,向品牌方发了解约声明,并向粉丝道歉、承诺在制定艺人的代言宣传策略时更加审慎。除了意料之外她还感觉有点难过,“他因为毁约一定赔了挺多钱”。抵制取得成功的一些粉丝发私信告诉她,“快乐是我们的,与你无关”。